“辛格营长,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实际控制线上,不允许任何形式的修路行为!”
“这是底线,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抬起右手,指向脚下那条蜿蜒的无形界线,语气斩钉截铁:
“我的要求很简单,跟十几年前我们双方达成的一致一样:”
“实际控制线上,不允许过人,不允许施工,不允许任何单方面改变现状的行为!”
“你们的人,你们的机械,必须全部撤回到你们自己的区域!”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直视辛格,一字一句地说道:
“如果不撤,后果自负!”
这番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般钉进冻土里。
郑远说这话时,腰板挺得笔直,多年的边防生涯赋予了他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即便人数没有对方多,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硬气,也让人不敢小觑。
辛格营长听完这番话,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他张了张嘴,想按照来之前准备好的腹稿,先是一番胡搅蛮缠。
指责华夏方面“非法越境袭击”、“动用非人道武力”,然后再抛出威胁。
如果那个“黑色巨人”再敢越过实际控制线袭击他们的士兵。
他们将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权利,后果将由华夏方面自行承担。
这些话,他在营地里对着镜子排练了好几遍,语气、手势、表情都设计好了,力求既强硬又不失“大国风范”。
可现在,当他真正站在这片河滩上,站在那个身高接近两米六、手握两米八狼牙棒的巨汉面前时。
那些准备好的台词,就像被高原的寒风吹散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利索了。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五个精心挑选出来的“精锐士兵”在发抖。
是的,他能感觉到。
因为他们就站在他身后不到两步的距离,那股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汗臭和恐惧的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甚至能听到其中一个人的牙齿在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