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连队接到了团部后勤处的通知:
运送新一批定制冷兵器的车辆已经出发,预计一个半小时后抵达营区。
连长郑军当即下令,让全连所有没有勤务任务的官兵,到军械库前的空地上集合待命,准备卸货入库。
指导员龚剑也亲自到场,背着手站在台阶上,脸上带着几分期待的笑意。
他也想看看,那根被厂家形容为“攻城锤”的狼牙棒,究竟长什么样。
命令下达后,营区里很快热闹起来。
各班排的老兵们三三两两地朝军械库方向汇聚。
有的边走边挽袖子,有的互相递烟,有的则在议论着这一批次又到了些什么新家伙。
“听说这次订了一批加厚的防暴盾,还有改进型的狼牙棒。”
“比之前那批短一截,但更沉,更适合近身格斗。”
一个二期士官模样的老兵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狼牙棒?”
另一个老兵接话:
“再沉能沉过库房里那根镇库之宝?那玩意儿可是连指导员都只能抡三下的主儿。”
“嘿,你还不知道吧?那根镇库之宝,马上就不是最沉的了。”
“什么意思?”
“等着看吧。”
九班的人自然也全员到齐。
刘浪站在队列里,踮着脚尖朝营门方向张望,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
“陈哥,你说你那根狼牙棒,到底有多沉?会不会比你还重?”
陈震莽站在他旁边,闻言认真地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班长说加了配重,应该比现在这根钢管顺手。”
他说的“这根钢管”,指的是他目前随身携带的那根实心钢管。
就是前几天夜里一管子砸爆棕熊眼眶的那根。
刘浪看了一眼那钢管前端还残留的、已经氧化成暗褐色的痕迹,咽了口唾沫,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远处土路的尽头,终于扬起了一串长长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