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震莽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肌肉盘虬的手臂,又抬头看看对方那副真心求教的表情。
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很平常地摇了摇头,用他那标志性的平稳嗓音回答道:
“没怎么练。”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回答不够完整,又补充了一句,语气理所当然:
“每天早上五点钟起来五十公斤做飞鸟,一百个为一组,做十组。”
“然后中午午休一千个俯卧撑,并且再搭配两千个双杠曲臂伸。”
“晚上睡觉之前再做五千个抗人深蹲,你很快也能变成这样了。”
“???”
那新兵被这个朴实无华又“凡尔赛”到极致的答案给噎住了。
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只剩下满脸的“卧槽还能这样?”的震撼。
这样练下去,人会直接死掉的吧?
五十公斤做飞鸟???
旁边的刘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了拍那新兵的肩膀,一副“兄弟你习惯就好”的表情:
“战友,别惊讶,咱陈哥这是天赋异禀,跟咱们凡人不是一个赛道的。”
“你就当他……”
“嗯,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那种。”
“战友,你叫什么名字?那你马上要被分到哪个连队?”
面对刘浪的询问,那名新兵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有一双非常明亮的眼睛,笑起来显得格外有精神,爽快地回答道:
“我叫陈祥,我被分到了天文点边防连!你们呢?”
“太巧了!陈祥!我们仨也是分到天文点边防连!”
刘浪几乎要拍大腿叫好,立刻进入状态,热情地开始介绍,手指依次点过自己和两位同伴,语气带着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来,认识一下!我叫刘浪!”
“这位,白宇飞,咱们都叫他小白,但人可一点都不小。”
他朝白宇飞挤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