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型陨石吧?!
砸穿房!砸碎桌!砸死牛!
郑军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和十多年军旅生涯积累的常识,在这一刻,被陈震莽这“轻轻”两投,彻底、干净、利落地……
砸得粉碎!
连一点粉末都没给他留下!
一股混合着极致荒诞、深入骨髓的后怕、以及“这天大的烂摊子该怎么收场”的绝望感,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训练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新兵,所有教员,所有班长,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扶着树、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连长。
又看看那个惊慌失措、魂不附体的老兵,再想想刚才那“砸死耗牛”的恐怖言论……
一股冰寒的凉意,顺着每个人的脊梁骨“嗖嗖”地往上窜。
他们虽然没完全听清,但“砸到老乡家”、“砸死耗牛”这几个关键词,已经足够让他们想象出一幅灾难性的画面。
而这一切的源头……
无数道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带着难以言喻的惊悸,投向了场中那个沉默的巨人。
陈震莽似乎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
他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看了看脸色难看的连长,又看了看惊慌的老兵,浓黑的眉毛微微蹙起,脸上露出一丝不解。
他好像……
又做错了什么?
可是,他明明已经很小心地收着力气了呀?
一定是投弹训练场建的时候有问题!
没有考虑自己这种,力气有点小大。
并且投的比较远的新兵!
不然再怎么说,自己只是稍微用力一丢,真的没想给人家老乡的耗牛砸死啊!
一想到这里,陈震莽觉得自己有点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