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对未来可能面临真实危险时技能不足的隐隐担忧,在他胸中翻腾、发酵。
看着教官又一次示范完那个在他眼中软绵绵的直拳,开始要求新兵们两人一组,慢动作对练,体会发力时,刘浪终于忍不住了。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一挺,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场地中央的教官方向,吼出了那声酝酿已久的:
“报告——!”
声音突兀、响亮,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质疑,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
瞬间打破了训练场上只有口令和脚步声的沉闷节奏。
“唰——!”
霎时间,训练场上几乎所有新兵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齐刷刷地转向了声音来源。
五班队列中那个站得笔直、但脸上写满不服气的刘浪。
好奇、惊讶、不解、以及一丝“这小子又出什么幺蛾子”的看热闹心态,在每一道目光中闪烁。
就连正在讲解动作细节的格斗教员,动作也微微一顿,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锐利的目光扫向刘浪,沉声道:
“讲!”
与此同时,站在各自班级队伍后方,负责维持纪律和监督训练的几个老兵班长,也被这声不合时宜的报告吸引了注意力。
其中一个皮肤黝黑、脸上带着刀疤、眼神凶悍的老兵,眯着眼打量了刘浪几秒。
然后侧过头,用胳膊肘碰了碰站在不远处的五班长张耀,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和“过来人”的教训口吻:
“喂,张耀,这兵……”
“是你班上的吧?就那个,看着一脸痞相,站没站相的。”
他朝刘浪的方向努了努嘴,继续道,声音里透着“你怎么带的兵”的不满:
“一看就是个刺头!这才格斗第一课,就敢在教员讲解的时候乱打报告?”
“我说老张,你咋回事?”
“这都第二天了,还没给你们班这帮新兵蛋子下马威?立规矩?”
刀疤脸老兵显然是个带兵严厉的主儿,观念也极为传统,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有力:
“我告诉你,对新兵,尤其是这种一看就不安分的,第一天可以给点笑脸,那是让他们适应。”
“第二天开始,就必须把规矩立死!把威信树起来!”
“该罚罚,该练练,眼神凶一点,口令狠一点!让他们从骨子里怕你,服你!”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