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姑娘最初,同她几位兄长一起受教于孙师傅。
本来好好的,但姑娘的那匹马却忽然发了疯,不受控制地一路狂奔。
幸好当时五少爷反应快,及时追上那匹疯马,救下姑娘。
要不然,肋骨都要摔断几根!
打那以后,有好几年,姑娘都害怕骑马,也就没再接着学。
到后来,大概十来岁的时候吧,姑娘出去游学,也不知跟谁学的,反正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会骑马射箭了。
上千里的路,姑娘是自己骑马回来的,足足甩了随行的护卫小半日呢!”
回想起这些,芽儿忍不住笑了,“几个大男人,明明是去接姑娘的,反倒是姑娘比他们先回府。
我也问过姑娘谁教的,姑娘只说对方是西南那边的,指导过几回马术,其余不肯多说。”
芽儿扯扯嘴角,“要我说算不上什么正经师傅。”
一旁的陆予澄低头思索:府上的师傅都是经验老道的,马匹也是千挑万选,断不会轻易出岔子,当年的事很是蹊跷……
冯静姝闻言则是点点头,道:“县主天赋异禀。”
“冯先生好眼光!”芽儿朝她竖起大拇指。
半晌,轻轻叹口气,望着远处那道飞驰的身影,道:“往日学堂那些先生总拐弯抹角说我们姑娘资质一般。
哼!一群鼠辈!狂妄!目光短浅!”
冯静姝忍不住侧目:……不得不说,芽儿骂起人来成语用的也挺顺溜。
芽儿扬眉:“我们姑娘哪能受这气,当场回怼一句‘闻道有先后,你有啥好得意的!’
等回家之后,姑娘该吃吃该喝喝。
但我知道,我们姑娘性子倔,定然不会这样轻易罢休。
自那以后,姑娘私下里也是肯下功夫读书的。
姑娘说,也不全是硬是要学给他们看,人还是要多读点书,免得变成二豕那样的猪脑子。”
冯静姝:二豕?谁是二豕?
“也不能全怪我们家姑娘,那些四书五经真是晦涩。
不光我们家姑娘看了打哈欠,我看了也直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