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酒非西域原装,但也是河东名家仿酿,这一小坛就三两。
江南黄醅稍微便宜些,一坛一两。
几串葡萄怎么也有个七八百文。
各色应季瓜果两盘就算五十文。
加上各类点心,鸡鸭鱼虾,牛羊猪肉,荤素搭配,又是八九百文。
那这一桌算下来……”来财数着手指头,“怎么也得六贯钱!”
“一顿饭就花去少爷两个月的月钱!”来财摇头叹息,嘟嘟囔囔,“好在这几名舞姬不用额外花钱……”
陆时屿听得心烦,不耐地挥驱赶众美:“下去下去,本少爷不用你们伺候!”
众美言笑晏晏:
“少爷勿怪,县主吩咐我等,好生伺候少爷。”
“须看着少爷用完早膳。”
“菜,一口不落。”
“酒,一滴不剩。”
“歌舞要唱足跳够八个时辰。”
“咱们姐妹几个轮番上阵。”
“保证少爷不会无聊。”
“少爷只需坐着欣赏就好。”
他们将他团团围住,一人一句。
陆时屿只觉头晕眼花。
“我等若办事不利,怕是要皮开肉绽。”一小倌儿面似为难,柔荑将樱桃递到陆时屿唇边。
紧接着,又有美酒递来。
很快,陆时屿便被美食美酒美人重新包围。
“不!”他伸手呼叫。
美人们一拥而上:“少爷莫羞,来嘛,来嘛~”
珠围翠绕。
陆时屿却是满眼热泪,满嘴酒菜,满腔愤懑:
“陆君然!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