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闷闷地说道:“先生突然提起这个,莫说阿筠一个小姑娘,就是我听得心里头都难受。”
“我问过郎中了,先生病好之后,只要精心调养,就能恢复康健的。”
“阿筠还小呢,先生还得照顾她几十年呢。”
姜祭酒笑道:“好,那我要活成一个老妖怪,照顾阿筠到一百岁。”
姜猗筠抬起头,吸着鼻子道:“祖父做老妖怪,我就做小妖怪。”
外头的疏桐等人听到,笑出了声。
姜祭酒回去歇息后,宋颐安也回屋了。
姜猗筠把徐易叫到外头,“徐师叔,我是不愿提起这个话头,但我觉得,还是让颐安回南阳郡准备着吧,就当是给祖父冲一冲。”
徐易点头,“冲一冲也好,但此事你也不用着急,我先和其他师叔商量。”
姜猗筠猜他是想去告诉周寂,便道:“好,你先和师叔们商量。”
周寂太敏锐,不能操之过急。
他们刚说完,姜平就过来了。
“姑娘,徐大人,听说揭贴的事情有眉目了。”
“查到是谁了吗?”姜猗筠和徐易异口同声问道。
姜平道:“刚才来送菜的老刘说,廷尉府抓到一些人。”
“那些人说,最近城里发生的事情,都是同一个人指使的。”
“写揭贴的人,也是那个人指使的,最可怕的是,写揭贴的人,还不知道是被那人利用了,还以为他是好人。”
“那人是谁?”姜猗筠太好奇了。
姜平道:“老刘说,过不了两日,朝廷会让那人自己现身的。”
姜猗筠期待了,“若是那人真会现身,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兴风作浪。”
徐易想起周寂说的话,往宋颐安的屋子方向看了一眼,“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兴风作浪。”
吃晚饭的时候,徐易提起这个话题,“也不知道廷尉府的人,如何让那人自己现身的。”
姜祭酒道:“廷尉府的卢彻,还是有些本事的,再加上周……也在廷尉府,他们能想到我们想不到的法子。”
姜猗筠道:“我估摸着,是拿到了什么确凿的佐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