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姜平也纳罕。
山门那边隐隐有争执声传来,山风回荡,姜猗筠听得不真切。
她站起身,手里还拿着纸钱,往山门走去,金铃和姜平都跟着。
山门外有几十个文人装扮的男子,正在和阻拦他们的禁军争吵。
“我们是来给那个可怜的孩子上一炷香的,你们不让我们进去,是心虚了吗?”
“连一个孩子都不肯放过,真是禽兽不如!”
“我们要为那孩子讨一个公道!”
“你们是拦不住我们的!”
禁军领队抽出长剑,喝道:“我们是奉朝廷之命在此看守,尔等若是执意要与我们作对,休怪刀剑无眼。”
“朝廷?”有文人冷笑:“是圣上,还是周寂?”
“这一对暴君佞臣,还真是绝配!”
“一个弑兄,一个毒害同门师兄,如今又对一个稚童下手!”
“大胆!”禁军统领剑指说话之人,“圣上和周大人岂是你能非议的?”
说话之人毫不畏惧,反而上前一步,伸着脖子对着剑尖,“我就是非议了,你杀我啊!”
“一个稚童你们都能下手,你们还要杀多少人?”
“你们以为把我们杀了,就能堵住悠悠众口吗?”
“做梦!公道自在人心!”
“暴君佞臣的暴行,天下人都看在眼里,你们终究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禁军大怒,但不敢真杀了那人,收了剑,抬脚就要踹过去。
“住手!”姜猗筠及时叫道。
她走到山门后,向那些书生施礼,“我是姜祭酒的孙女,多谢诸位关心松龄。”
“今日是松龄安葬的日子,里面还有许多孩子,想来诸位也不想惊吓到孩子。”
“诸位的心意,我会告诉松龄的。”
有人看见她手里的纸钱,大声道:“姜姑娘,烦请你帮我们给孩子上炷香,烧些纸钱。”
“你告诉他,他不会白死的,我们会给他讨回公道的。”
姜猗筠颔首:“好,我会替你们给松龄上香的。”
她和金铃,还有姜平回到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