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一直在围剿先太子的旧部,这些孩子也一直不被待见。
柳玉被抓到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廷尉府,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松龄才被带进廷尉府半日,就死了。
他真的是自尽吗?
“主君!”远处响起寒柏惊慌失措的声音。
姜猗筠下意识向声音响起的地方跑去,徐易也跟着一起跑过去。
一块山石后,姜祭酒双目紧闭,倒在寒柏怀中。
“祖父!”姜猗筠声音颤抖,她握住姜祭酒的手,他的手冰凉得让她越发慌乱了。
“快,把先生抬回房中。”徐易当机立断。
他和寒柏,还有跟过来的长庚,合力把姜祭酒抬回寝室的床上。
姜平闻讯赶来,姜猗筠竭力让自己的脑子清醒过来。
“快去请郎中。”她吩咐道,又让寒柏把窗扇都关上,她自己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加盖在祖父身上。
徐易也碰到姜祭酒冰冷的手,他让长庚去打来热水,绞了帕子,热乎乎地在姜祭酒掌中搓着。
姜猗筠转身的时候,看见宋颐安苍白着脸,垂着泪,默默站在门边。
姜猗筠想起松龄,身形僵住。
疏桐捧着一碗热枣茶进来,“姑娘,厨房的柳婆子说,给主君喝一口热枣茶,主君就能缓过来了。”
徐易看着还在昏迷的姜祭酒,不同意,“先生还未醒,硬灌进去,怕是会呛到,还是等郎中来吧。”
姜猗筠转回头看祖父,清醒而木然地说道:“是,我们还是等郎中过来。”
她蹲在床边,一声接一声地叫着姜祭酒:“祖父,您醒醒!”
也不知叫了多久,姜祭酒突然咳嗽了一声,缓缓地睁开眼睛,混浊的目光依次扫过床边的人。
“祖父,您可算是醒了。”姜猗筠的眼眶也红了。
姜祭酒看了她一会,目光往她身后望去,落在宋颐安面上。
“松龄……松龄怎么了?”姜祭酒虚弱地问道。
宋颐安的眼泪又落下,“祖父,松龄不在了。”
“你们,”姜祭酒目光转回,看着姜猗筠和徐易,“你们不是说,周寂没有带走莲花观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