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记得,以前徐师叔他们想借祖父的拓片观摩,祖父不给呢。”
姜祭酒道:“我不给徐易他们,他们能从别的地方借来。”
“这些孩子可没有地方再借到拓片。”
姜猗筠撇了撇嘴,“祖父就是心疼这些孩子。”
姜祭酒被她酸溜溜的话逗笑了,“你这孩子,说得好像我不疼你一样。”
“我让厨房准备了莲子羹,等着你和颐安回来吃呢。”
他刚说完,厨房就把莲子羹送来了。
姜猗筠亲昵地摇着姜祭酒的手,“祖父最疼我了,谁都比不上。”
她故意扭头对宋颐安道:“你也比不上。”
宋颐安温和地笑道:“祖父疼爱阿姊,世人皆知,我自然比不上阿姊。”
姜祭酒拍了一下姜猗筠的手,佯嗔道:“你这孩子,你就看着颐安老实,老是欺负他。”
宋颐安笑道:“祖父,我知道阿姊是在同我说笑呢。”
“她逗你高兴了,晚饭你就能多吃一点。”
姜祭酒叹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有你们陪在身边,我是高兴的。”
宋颐安吃完莲子羹,对姜祭酒道:“左右无事,我去祖父书房找拓片来观摩吧。”
姜祭酒点头:“去吧。”
宋颐安来到书房,长庚要把窗扇打开,宋颐安道:“今日有风,不要打开窗扇,万一风把祖父的东西吹乱就不好了。”
“我还要看一会书,你先出去,有事我再叫你。”
长庚倒了一盏茶放在书案上给他,就出去了。
宋颐安在书架前慢慢走着,不时转头往门口看去。
他确认无人进来后,把书架上装信件的匣子拿下来。
他把几封信取出,都打开放在地上,目光在几张信纸上来回扫视,不知在看什么。
看了很久,他才把信收起叠好放回匣子里。
忙完后,宋颐安没有离开书房,他坐到书案前,拿过一本书,上面有姜祭酒批注。
宋颐安拿起笔,把姜祭酒的批注都临摹到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