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进去会不会被打,我们就不知道了。”
姜猗筠让他们进去。
宋颐安幽幽地说道:“若是周大人能怜惜妇孺,只怕不会给柳玉她们用刑。”
金铃恨声道:“周寂心肠如此歹毒,怎可能轻易放过她们。”
姜猗筠不语。
宋颐安看了看她,催促金铃:“你先回去吧,等阿姊探听得消息,我们就去告诉你。”
金铃叮嘱宋颐安:“安哥儿,你切记,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做傻事!”
“你在,我们就还有指望,你要保重好自己。”
宋颐安肃声道:“我会的。”
他和姜猗筠目送金铃走远,才返回家中。
天刚擦黑的时候,长庚来找姜猗筠,“姑娘,安哥儿喝了不少酒,我劝不住,您过去劝劝吧。”
姜猗筠纳罕:“他怎突然喝酒了?”
长庚道:“不知道,我只听他一直反复说自己无用。”
姜猗筠明白了,叹道:“他和祖父一样傻。”
姜猗筠跟长庚来到宋颐安的住处,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重的酒气。
宋颐安坐在灯下,倒满一盅酒,拿起要喝下。
姜猗筠劈手就拿走他的酒盅,交给长庚,“去煮碗醒酒汤来。”
宋颐安去抢酒盅:“给我酒,我要喝酒。”
姜猗筠按住他手,让疏桐倒来一杯茶。
她把茶盏塞到宋颐安手中,“没有酒,只有茶,你要喝就喝茶。”
宋颐安醉眼朦胧,眯着眼睛努力看清了面前的人。
他眼眶一红,哽咽道:“阿姊,我很没用!”
姜猗筠在他旁边坐下,叹了口气,温柔地说道:“颐安,你是个聪明的人。”
“那日你还和我一起劝祖父,此刻怎自己也糊涂了?”
宋颐安低下头,将脑袋埋在臂弯里,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伯仁非我所杀,却因我而死。”
“我实在对不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