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脸一直都是绷着的,没什么笑意。
喻觅双注意到了,她伸手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领:“你生气了对不对?”
栾鹤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把她往上托了一下,让她靠得更稳一些。喻觅双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小声说:“我以后不会让保镖站在门外了,不会再让自己一个人面对那种局面了,我知道错了。”
“主要是我没想到他居然这么阴险,我已经很谨慎了,我连他倒的水都没喝,谁知道他把迷药下在了熏香里面。”
“而且我那也是出于相信你,你这么厉害,谁敢得罪你呀,谁敢对你老婆做什么,谁能想到他就是个缺心眼的,真的敢对我下手。”
“他还说喜欢我,喜欢个屁,他根本就是为了满足他自己,压根就没把我当个人。”
喻觅双愤愤不平的骂着,一边骂一边偷偷看栾鹤的颜色,看他开心一点没有。
栾鹤脸色微微缓了一下,他的脚步没有停,但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落了一个很轻的吻:“记住你说的话。”
“下次不要再给任何男人一点机会了,我跟你说过的,他们的手段很卑劣,没一个是好人。”
栾鹤温声叮嘱道。
走到车旁边的时候,他没有松手,只是侧身用脚尖勾开车门,弯腰把她放进了后座。
他跟着坐进来,车门关上,车窗把外面的风声和远处正在收拢的动静隔绝开来。
喻觅双侧过头,看到他那张依然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就知道他还在生气,还需要再哄一哄才行。
她慢慢挪过去,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了一句:“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肯定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好不好嘛~~~~你说的我都记住了~~~~”
栾鹤没有看她,只是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边缘停了一下:“这是最后一次了。”
“好,我保证!”
喻觅双的心跳终于完全落回了它该在的位置,她又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保证,才让栾鹤笑出来。
“你啊。”
栾鹤叹气摇头,他这辈子算是栽在他手里了。
“先回去吧。”
车窗外的城市已经亮起了初冬的灯火,远处的天际线在暮色中渐渐模糊成一片暖灰色的轮廓。
喻觅双松了口气。
不生气了就好。
“我明天就去上班,我要远离这些神经病。”
“我这次太冤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勾引他了,他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抓我走,你赶紧公关一下吧,别让大家误会了,败坏我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