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那边他已经派了暗卫在蓝田守株待兔,人赃并获。
魏王那边虽说争宠争得厉害,倒从未有过这样直接下死手的劣迹。
唯独李承乾!
上一次已经绕过了他,只禁了他的足,夺了他的差事,连杖责都没有。
他以为这已经是最后的警告,以为那个逆子至少还有半分理智。
结果没有。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
“来人!将此人押入天牢,待此案了结再行发落!”
李世民朝殿门两侧的护卫挥了挥手。
殿门合上之后,他在龙椅上坐了许久。
殿角的更漏一滴滴地数着时辰,地上那只碎成好几片的茶盏还没来得及收走。
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给李承乾留下半分转圜的余地!
东宫,天色微熹。
李承乾坐在偏殿的交椅上,一夜未眠,眼下的青灰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深重。
他派出去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一个也没有。
他端起茶盏又搁下,搁下又端起,反复了好几次,指尖始终冰凉。
不应当。
五个杀手对付一个县尉,别说手脚打断,就算把整座小院拆了都绰绰有余。
房遗爱的人是被父皇的暗卫拦下的,他的暗桩并没有暴露,不该出岔子才对。
莫不是下手失了分寸,直接把苏尘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