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肚兜只有两条。
一条洗了还没干,一条被采花贼偷了。
她现在身上凉飕飕的,风一吹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暖和的。
苏尘和李凝竹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别开了脸。
两抹相似的红晕各自攀上了耳根。
回到小院,小青把平板车往墙角一搁,二话不说便跑回隔壁院子把自己的铺盖卷抱了过来。
她受了这大半夜的惊吓,又被风吹了好一阵,说什么也不肯再一个人住了。
不管苏尘怎么调侃她,她只是把铺盖往地铺上一摔,仰起脸来理直气壮地说了句:
“在抓到采花贼之前,我死也不回去!”
然后便开始铺床叠被,动作利索得像是在军营里练过。
至于公主殿下晚上怎么睡,苏尘晚上怎么睡,那是他们俩的事。
反正她今晚只要躺在这屋里就行!
哪怕躺门槛上,她也认了。
苏尘本想照常去做饭。
从早起折腾到现在,三个人连早饭都没顾上正经吃。
可他刚站起身子,便发现李凝竹正站在灶房门口,用一种不容商量的目光盯着他。
他每往灶房的方向迈一步,李凝竹便往前迈一步。
他退一步,李凝竹便退一步。
两个人像是在院子里跳一种极慢极静的双人舞。
最后,苏尘先撑不住了,举起双手退回石桌边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
他几次想过趁她不注意偷偷溜进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