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穿着一件白衬衫,扎在藏青色的西裤里,外面套了件深灰色的夹克衫,头发用水抹得整整齐齐,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浓眉。
身量颀长,肩背挺直,往那儿一站,自有一股干净清爽的少年气。
他手里拿着个布包,包里装着的正是最近创作出来,经过修改,送给江念鉴定给各位小崽崽的画作。
江流进门时脚步还稳,等看见林晚坐在客厅里,整个人就紧张得差点把布包抱歪。
江念笑着招手:“三哥,过来。”
“好……”
江流定了定神,快步走到江念身边,小声道:“念念,这位就是林晚同志?”
说着还忍不住多看了林晚几眼。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质地柔软,领口是简约的圆领,衬得她颈线修长。下身是一条剪裁利落的烟管裤,勾勒出笔直的腿型。
没有多余装饰,只在腕间戴了一枚极细的银镯,在灯光下泛起温润的光。一头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柔和地垂在颊边。
整个人仿佛自带一层柔光滤镜,沉淀成了一幅静谧的油画。
好一个具有艺术气息的大美人儿。
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那样,高贵,优雅。
也许同样是热爱艺术的画家,让江流在看到林晚的第一眼就觉得她是江念所说的那个林家千金,顾寒霆的前妻,也是天赋异禀,已经在国际闯出名堂,小有名气的艺术家。
江念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毕竟作为艺术家跟林家千金,林晚从小到大成长的环境以及艺术熏陶的气息确实引人注目,抛开因为怀上顾时安而患上产后抑郁症那段时间,她就是童话故事货真价实的公主,一瞥一笑与众不同。
所以对江流一眼认出林晚身份这件事江念并不以外,只微微一笑。
“没错,三哥,她就是林晚,晚晚,介绍一下,这是我三哥——江流。”
林晚抬眼,看向江流。
她刚才已经留意到这个年轻人,穿着干净整洁,眉眼间有一股属于少年人的清朗和紧张。
手里还紧紧抱着一个布包,那架势像是抱着什么珍贵的宝贝。
“江流同志,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