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些都是江念教过的,她对时安,对其他孩子,很多时候都会做出这种安排。”
叶清禾忙把林知衡往怀里托稳,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知衡,奶奶在,灯也亮着,不上楼了。”
小家伙睫毛上还挂着泪,听见不上楼三个字,手里的衣带松了半圈。
林承远看见这一点,眉头终于皱得不再是怒意,反倒多了几分沉思。
电话挂断后,客厅里迟迟没人说话。
保姆小心翼翼地站在旁边,眼神飘来飘去。
林晚看了她一眼。
“今晚不用你抱知衡了。把刚才楼上的情况写下来,什么时候关灯,关灯前给他吃过什么,说过什么,屋里有没有摔东西。”
保姆脸色发紧。
“小姐,这也要写?”
林晚没有重话,态度却没有退。
“要写。以后都要写。”
林承远看了保姆一眼。
“按她说的办。”
保姆这才低头应了。
叶清禾抱着林知衡,轻声哄他。小家伙困得脑袋一点一点,却因为周围灯亮着,人也没离开,终于不再哭,只攥着那截衣带睡了过去。
叶清禾低头看着,眼神带着心疼。
原来不是非得按住他,不是非得关灯,不是非得骂一句小祖宗难伺候。
有时候只要大人慢一点,孩子就能少受一场惊。
等处理好林知衡的事情之后。
林晚坐在茶几旁,拿起纸笔,先写下顾时安的安全预告物品。
浅蓝小袜子一双,叶清禾亲手织,棉线,未上香,未喷香水。
儿童画一幅,林晚亲手绘制,颜料提前说明,待江念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