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路过,见江河等人进了小卖部,又想到最近他们神神秘秘的,关起门来不让进,不让看,便想探探他们在搞什么名堂。
结果这一蹲,确实发现了不少东西!
刘桂花的眼珠子转了转。
她没听全。小卖部的窗户关着,只漏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但有几个字眼,硬生生钻进了她耳朵里。
三十套。
三十块。
江家做的破布玩意儿能卖三十块一套?
她在自己的膝盖上狠狠掐了一把。
上次她想去套话,被江河像尊门神似的堵在门外,脸拉得像黑锅底,硬是把她顶了回去。
如果江家做的那些破烂玩意,被江念在城里真的能卖三十块一套……
三十乘三十……
她脑子里的算盘珠子拨得飞快。
九百块!
自家男人在砖窑里累死累活扛一年砖头,不吃不喝也就挣这个数。
刘桂花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角,往家走的路上,她的脑子转得飞快。
江念寄布料回村,是从城里邮局走的。
邮局寄东西就得填单子。
单子上肯定留了地址!
她知道江念在城里做保姆。可保姆做的东西怎么能卖三十块一套?她给谁做的?送到哪里去的?
刘桂花回到家,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硬生生熬了一宿没合眼。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