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就是一块净布,没包装。”
“若要长久给时安用,从清洗到存放都需记录。存放方式必须统一,绝不能随手一放就拿来用。”顾寒霆声音沉稳。
顾老太太摇着扇子打趣:“阿霆,你这莫不是有了什么盘算?”
“我只是提醒她,提早建规矩。”顾寒霆看向江念,“以后量大了,每一块你不可能亲自盯死。”
这话说到了江念心坎上。
“顾先生说得对,我这就拟个初稿。”江念直接应下。
顾寒霆掏出衣袋里的钢笔递了过去,江念接过那支沉甸甸的笔,顺势翻开管家刚找来的深蓝色厚皮横格本。
她在第一页顶端写下一行字:细棉婴儿小巾制作标准。
赵小兰站在旁边,忍不住开口:“江小姐,你这架势像大厂发文件。”
“买卖越小,越不能乱。”江念头也没抬。
“为什么?”
“小错自己担,大错连累人。”
赵小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顾时安侧着脑袋,黑漆漆的眼眸盯着江念笔尖。
【穷女人,屁事真多。】
小手把细棉巾往怀里塞了塞。
【但这布不错,准你继续记。】
江念垂眸,在下方条理分明地列出五条规矩,从洗涤忌讳到暴晒时长,再到封存要求,写得详尽严苛。
“江小姐,你这写得比婴儿房规矩还细。”赵小兰咋舌。
江念合上本子,笑了笑:“婴儿房的规矩管人,这个管东西。”
就在这时,管家脚步匆匆踏入客厅。
“江小姐,陆家太太来电。”
江念愣了一下:“找我?”
“陆小姐从昨晚开始哭闹不停,拒奶。医生看过,说身体无碍。”管家顿了顿,“陆太太很急,想请您过去瞧瞧。”
顾老太太听见这话,看了看孙子,又望向江念,面露难色:“时安今天本就耗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