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把信递给她。
信封上端端正正写着“江大山”。
“这里头还有一千块钱。因为钱太多,信里只塞了两百现金,剩下八百得拿着汇款单去镇上邮局取。”
周围的人一下炸了锅。
“一千块?我的天,把我卖了都卖不了那么多钱!”
“这丫头才进城打工几天?哪来这么多钱?”
“城里的钱真就这么好挣?”
张秀芬手抖着拆开信,还没看完,眼泪先砸在了信纸上。
“念念说,她在城里给有钱人家看孩子。”
“吃住都好。”
“她让咱先用这钱把家里的债还上。”
江大山随后赶来,拿过信反反复复看了半天,眼眶发红。
“她说别再借钱度日。”
“还说让我少抽点烟。”
江河得知消息,顺着田埂跑过来,裤脚全沾着湿泥。
“钱呢?”
张秀芬把汇款单死死攥在手里。
“你妹寄回来的。”
江河快速扫完信上的字,声音全哑了。
“她肯定在城里受苦了。”
“要是轻省活,哪能这么快拿一千块。”
江大山反驳:“信上写得清楚,她干得好,雇主家给的红包,还预支了工资。”
张秀芬抬手抹眼泪。
“她是不是把自己吃饭的钱都抠出来寄回家了?”
“这孩子在外头,肯定舍不得吃。她就是怕我们担心欠债,才故意把话往好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