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往后缩着身子哭喊冤枉,顾寒霆看都没看她一眼。管家强行拽过王翠的胳膊,只凑近闻了一下,脸色便沉重起来。
“先生,确实有花露水味,比平常衣服上的味重得多。”
王翠瘫坐在地上,肩膀直发抖:“我就是怕蚊子!小少爷屋里也有蚊子,我怕叮着他!”
“小少爷才三个月,根本不能用这些刺激性物品,你在婴儿房干了这么久会不知道?”
王翠死鸭子嘴硬:“我没往他身上用!”
江念冷冷盯着她:“但你往水里用了。”
门外的走廊传来脚步声。
赵小兰和刘嫂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蓝绿色玻璃瓶和一块旧帕子。
管家问:“找到了?”
赵小兰低声说:“在王姐床铺下面找到的,瓶盖没拧紧。”
刘嫂把帕子递给管家:“帕子也是湿的,味道极重。”
王翠看着那瓶花露水,整张脸顿时失了血色。
“这是我自己的东西,我自己用也犯法?”
江念指着那块帕子:“这上面的水从哪来?”
“我擦手用的!”
江念转头看向管家:“那就等医生来,顺便把水盆、毛巾、帕子和花露水瓶口一起拿去化验。”
顾寒霆看着她,眼里多了几分探究:“你确定能查出来?”
“能不能查出全部不由我说了算,但花露水有没有进水盆,查残留和成分比对就够了。”江念语气笃定。
王翠死死咬着后槽牙:“江小姐,你非要逼死我吗?”
江念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顾时安。
小家伙抽噎着,眼角还红。
她声音带着几分怒意。
“你给三个月的孩子用刺激物品时,怎么没想过他会不会出事?”
王翠一时间禁了声。
顾寒霆没了耐心,直接吩咐管家:“把人看住,等化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