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百舌这女人。
收了钱办事效率那是瘠薄高。
刚吃完晚饭。
大伙儿正端着茶缸,在大榕树底下乘凉闲聊。
白百舌猫着腰靠了过去。
找了个空位坐下。
她从兜里抓出一把瓜子,低着头轻轻磕着。
旁边一个老大爷抽了口旱烟。
一本正经地开了腔。
“哎呀我的妈呀。”
“你们绝对想不到。”
“柳贯一家的院子里,居然挖出了具尸体!”
有人起了个头,人群炸锅了。
“操!”
“我就说不对劲!”
“怪不得柳贯一这小兔崽子这么多年不回村。”
“我好几回在县城碰见他了。”
“县城离咱们二坝村才多远?”
“搞了半天,是在家里杀人藏尸,做贼心虚不敢回家呀!”
老大爷敲了敲烟枪。
“唉。”
“这也算他罪有应得吧。”
“人都死了,咱们别背后嚼舌根了。”
这话题刚停下。
突然有个大妈转头看向白百舌。
“哟,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