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华天没亮就起床忙活儿,做的鸡汤手擀面,煎了鸡蛋软饼,炒了肉沫咸菜。
连着吃了好几天的野猪肉,家里已经没谁想再吃了,越清淡越好。
当然,萍婆婆炒的猪肉酱,还是要盛大大一碗的。
炒了一坛子,三天吃得快见底了。
除了几个小家伙吃不得辣,家里人人爱吃,太下饭了。
临着分别,谁也没有什么煽情的告白,只是一味的端起碗吃饭。
上午七点,该走了。
带上野猪肉,带上粮食,还有春衣和棉被,塞了满满一货车。
“哇,你这车,改得挺好啊!”
宁嫣看了一眼陈明道改的货车,有些刮目相看。她总觉得陈明道很抠门,明明很有钱,却还让妻女住在交通不便的山里。
这车倒是改得挺好,用钱了,也用心了。
放着自己的小车不坐,她非要跟孩子们挤在货车上不可。
一路上有人聊天说话,倒也不觉得无聊,上千里的路程,仿佛转眼就到了。
坐了一次之后,宁嫣竟起了心思,也想有这么一台货车。
长途旅行时,挺方便的。
他们走了,小院跟着冷清下来。
倒也算不上冷清,还是挺热闹的。小灵猫和小黑的恩怨没有了结,这俩一天三打,弄得家里鸡飞狗跳的。
一开始小灵猫总输,后来叫来了帮手,一只公的小灵猫。
二打一,小黑没了胜算,只能整天站在它的房子上,吃饭时才下来。
动物界的国际公约,饮水时不得打架。
在这里,变成吃饭时,不得打架。
日子在打打闹闹中,一天天的过,陈明道一开年,便忙得团团转,恨不得能生出三头六臂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