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道觉得他也行,就是原本的洞房花烛夜,洞房跑了,他只能露宿野外。
还是换个墙角吧,不然太难受了。
他忘了,陈东家和白水花家就住对门,他换个墙角,换到了白水花的闺房外。
他记忆里的白水花,是勤劳的,刻苦的,要强的,这个时间,她应该点着油灯,在做针线。
现在不允许做生意,但是帮人做个小孩儿衣裳,换点儿粮食或者布料,也没人管。
陈明道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着墙坐好,手臂盖着肚子,准备睡觉,结果一静下来,同样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
没有摇床声,却有女人的喘息声。
他眨了眨眼,咋了,这是季节错乱,跑春天来了?
算了,懒得换地方了,闭上眼将就睡吧!
“去死!去死!去死……”
房间里,愤怒的诅咒声越来越大,陈明道闭着眼皱起了眉头。
心想着,这是哪个神经病欲求不满?
太困了,实在没心情好奇,脑袋一歪,就这么睡着了。
一墙之隔,白水花的房间里,菜籽油灯亮着微弱的光。
灯光下,白水花穿着白色背心,土绿色短裤,手里拿着个稻草做的小人,用针扎着。
边扎边诅咒:
“梁冰冰,你不是美吗,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你吗?我祝你变成黄脸婆,被男人始乱终弃!
你不是女人吗,会生孩子吗,我祝你生满十胎,变个大母猪!”
她一针针扎着,可是扎完,也没有多开心。
低头看看自己胸口,明明是个女人,为什么会生不了孩子呢?
老天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