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侯二尝试一点一点的用力,可对面罗卫红力气不小,咬着牙,恨不得把吃奶的力气用出来了。
这时侯二才感叹,难怪这东西要学,还挺难的。
多用一分力吧,他觉得罗卫红骨头会断,少一分吧,又拉近不了距离。
他就在那儿想办法,想着想着,快要睡着了,一时没能收力,然后整个人重重的压上了罗卫红。
“呃!”
一声吃痛的闷哼,从罗卫红嘴里发出,却没能吵醒侯二,她只能一口咬在了侯二的肩头。
侯二疼醒了,当即抡起了手掌,准备打人。
等看清了周围环境,对面的人,他才想起来,自己该做什么。
有点烦哦,好困,好想睡觉。
可堂客为什么咬他?
哦,想起来了,他们说,要想生娃娃,好像得用到嘴。
于是他也学着,一嘴咬在了罗为红脖颈上。
那肯定不敢用力啊,咬坏了,可不好再娶堂客了。
只是刚一下嘴,怎么感觉香香的?
不是野猪肉的那种香,躁动的不是他的胃,而是胃还要下面一点点。
他缓缓松嘴,疑惑的抬头看向罗卫红。
此时对方也松了嘴,扭头看过来。
“啪!”
桌案上,质量不是很好的红色蜡烛,发出噼啪声,烛火无风摇曳着。
……
第二天清早,一向早起的罗卫红没有起床。
中午都没起。
侯大在新房外,急得来回踱步,什么事情都没心思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