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莲花咬着唇,气得抖。
“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县城也好,省城也罢,现在都面临着住房困难的问题。
归根结底,还是政府穷,没钱盖房,盖不了房,也就分不了房。
像莲花家这样,一家大几口,挤在一间房的家庭,不在少数。
只是别人家,都想办法在大房里隔小间,做暗楼,他们家懒,直接一个大通铺。
“对付无耻之人,当然要用无耻的办法!”
陈明道微笑着:
“好了!其实咱们都是文明人,不需要搞得这么难看。我之前给你的提议,现在还作数。
只要你答应,我给你出去省城的火车票,给你开介绍信,你可以稳稳当当,在省城找一份体面的工作。
在省城,二十岁可不算老姑娘,以你的长相,肯定会遇见非常好的对象。”
他停顿了片刻,给时间让莲花思考。
然后补了一句:
“我刚才说的‘乱伦’是胡扯,可过了今天,这整个县城的人,未必不会当真。毕竟,你们家真的只有一张床!”
这话一出口,相当于告诉莲花,省城你不去也得去。
县城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就算再不要脸,每天被人戳脊梁骨,只要是人,都会受不了。
更何况,莲花还盼着嫁人呢。
流言一传出,还有谁敢娶她?难不成倒贴,嫁给老光棍吗?
陈明道微笑着,整个人是自信的。
他相信莲花会答应,因为这个女人很聪明。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莲花再也嚣张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