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嫣害怕将来她也是一样,对方明明厌恶她,却还要假装呵护着她。
贾思文的出现,就像一道救赎的光。
除了是二婚,什么条件都合适。
宁嫣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会在妻子的葬礼上哭晕过去。
她问过母亲,万一,母亲先去了,父亲会哭吗?
母亲没有回答她,只是笑得很惨淡。
大概率是不会的!
宁嫣心里清楚。
所以,她要紧紧抓住贾思文,一个那样深情的男人,有地位,还有才华。
只要走进他心里,他一定,会像爱亡妻一样爱她。
宁嫣捧着竹筒杯,走出陈东的小店,抬眼看去,那个傻子少年,又在忙碌。
只是这次,他没有刨木头,而是坐在木马上,失神的雕刻着什么?
她轻轻走过去,发现是在雕木头小人。
艺术是相通的,宁嫣擅长绘画,所以一眼就能看出,陈思瀚雕的小人,艺术性有多高,技术有多难得。
他该不会是个天才吧?
某种程度上来说,陈思瀚的确是天才,木匠活儿,全部自学成才。
随便上手,就比人家学了好几年的,手艺要好。
他这些天刨木头,刨得烦死了,明明机器就可以干的活儿,却要在这里消磨他的体力和精力。
偏偏他又无法容忍,木头被锯偏一分一毫。
不完美,会让他像百爪挠心,非常不舒服。
雕个木头调节一下,免得手艺生疏了,又得练。
可雕着雕着,就有点儿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