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瀚有些双标,九凤她们夸他长得漂亮,他很受用,但是出了家门,别人说他漂亮,他觉得那是在骂他。
因为,学校里,男同学总骂他“娘娘腔”,“小白脸”,“野种”……
“那个……”
陈明道看了看宁嫣,又看了看陈思瀚,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女的不会是个花痴吧?
要是拿五百万买陈思瀚,他卖不卖呢?
啧,真不是人,这还用想吗?
当然是赶紧打包,把人亲自送去,犹豫一秒,都是对金钱的不尊重!
大不了,到时候这个钱,五五分,他拿二百五,也给陈思瀚二百五嘛!
想到这里,陈明道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眼睛在放光。
那表情仿佛在说:
快提,快提,只要你提,我就卖!
结果宁嫣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正了正神色,顺便还甩了陈明道一记白眼,这才上了车,扬长而去。
看着汽车尾气飞扬,陈明道不由得砸吧了下嘴。
唉,损失五百万!
县委大院。
贾思文开了一上午的会,刚回来,饭还没来得及吃。
他是蹬的自行车,去的市里。
虽然只蹬了一段,大半段路,都是坐的汽车,可还是累得要死。
刚刚洗了把脸,准备去食堂吃点小炒,结果一下楼,就看见宁嫣在趾高气昂的训斥门卫。
她是来过一次,但门卫职责所在,要先问过贾思文同意,才能把人放进来。
宁嫣太刁蛮了,闹得影响不好。
贾思文皱了皱眉,绕了个路,去食堂,跟孙寡妇说一声,让她去把宁嫣打发了。
孙寡妇也没问他要怎么打发,只是把炉子上温的饭菜给他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