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道不再客气,吼道:
“这里有你什么事儿?我们陈家村的妇女主任在这儿呢,要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说着,他撇着嘴,变得阴阳怪气:
“还‘民警同志,快来抓他’!抓你妈呀,警察抓人是随便抓的?你不打我媳妇儿,我能踢你?”
“我什么时候打她了,我就推……”
“那我也是推!你用手推,我用脚推,不行吗?”
用脚,那能叫“推”?
王如男瞪着一双眼睛,无语了,这不是耍无赖吗?
“好了!好了!”
陈冬梅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该出面还是得出面。
“咱们这么多人,特意上山,不是来拌嘴的。”
她冲计生办的人挑了挑下巴,商量道:
“吴干事,孩子都已经生了,我们按照规章办事,该罚多少罚多少,您觉得呢?”
她一问,其他人都觉得挺对的。
他们是来拿罚款的,是来要钱的,谁闲的没事,爬这么远的山,就为了摔个锅子,揭个瓦。
钱,才是最重要的!
“罚个屁呀,他哪有钱罚?”
王如男坐在地上,依然吠叫着:
“这罚单开了,就是白纸一张,他根本不会交!拖他去结扎!”
结扎,结扎,你别叫“如男”,叫“结扎”好了!
陈明道烦死,但犯不着跟她计较,好声好气的跟吴干事说:
“罚款我交,您宽限我段时日就行!”
“宽限?宽限你十几年了,你交一分了吗?”
吴干事没回话,王如男在那里叽叽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