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所有凡人都对他唯唯诺诺,毕恭毕敬的世界里,只有布彻尔看他的眼神从来不戴面具。
“所以,”
布彻尔将双手插进外套的口袋里,微微歪了歪头,问出了那个在他脑子里盘旋了太多年,并且几乎已经变成了执念的问题,
“你究竟怎么和贝嘉搞上的?”
“威廉·布彻尔,你要知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论付出代价。”
祖国人盯着布彻尔说道。
这就是理由。
祖国人没有忘记当初在和这个混蛋打完招呼后,他选择背后蛐蛐自己的战衣...
布彻尔的眉头一皱,他的大脑在飞速地运。
言论?
什么言论?
这些年了解,他知道祖国人睚眦必报,也知道祖国人受不了任何形式的冒犯。
所以,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当初说了什么?
他第一次见到祖国人是什么时候?那大概是在某个沃特公司的活动上...
他们之间有过什么对话吗?
布彻尔想不起来了,也许真的有过什么,也许从头到尾就是一个他自己都不记得的小事,但是被祖国人记了整整那么多年。
祖国人看着布彻尔眉头紧锁,拼命回忆的样子,摇摇头,
然后他转过身,重新迈开步子朝走廊尽头走去。
布彻尔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
或许这个混蛋白痴永远不会给他一个完整的答案。
...
“先生,您要让我晋升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