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的情绪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复杂得多。
他恨纽曼吗?
也许有一点。
这个女人在短短几天之内就翻脸无情地结束了他十年的婚姻,把他从她的生活里连根拔除,连一个像样的理由都不肯给他。
任何一个男人面对这种情况,都应该恨。
但恨和爱有时候住在同一个房间里,你很难把它们分开。
他还爱着纽曼。
他不忍心看着她受到伤害。
哪怕她现在可能正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出入高档酒店。
而且,他的心里还有一个近乎自欺欺人的念头在挣扎。
也许这一切并不是纽曼自愿的呢?
也许是士兵男孩逼迫她的呢?
那个男人是全球最强大的超人类,他如果想威胁一个人,谁能反抗?
也许纽曼是被逼无奈,也许她在监控照片里那个甜蜜的笑容是演出来的,
也许她并没有爱上士兵男孩,
也许她只是......
“你放心。”
阿达纳的声音打断了萨米尔脑海中那些翻涌的念头。
这个集中教会的会长轻轻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种过来人对后辈的宽容,又带着一丝对天真想法的嘲弄。
他直起身子,松开了抱在胸前的手臂,用一种近乎讲课般的口吻说道:
“黑料并不是武器,而是底牌。
这是两码事,萨米尔先生,我希望你能分清楚。”
他向前踱了两步,皮鞋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从容的敲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