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反复无常的小人,一棵永远只会往强者那边倒的墙头草...”
她的拳头在身侧攥紧,然后盯住了萨米尔的眼睛,问出了一个她之前从未想过需要问的问题:
“那么,之前纽曼的那些竞争对手,那些曾经挡在她晋升道路上的政客们,他们都去哪里了?”
早期的时候,纽曼的上位速度太快了,快得不像是一个正常的政治新秀应该有的速度。
每一个重要职位,她的竞争对手总是会以各种方式退出角逐。
有的是丑闻缠身,有的是因病退出,有的是遭遇了突如其来的意外。
马洛里以前把这些都归结为运气,归结为纽曼背后有一支高明的竞选团队。
但现在看来,那支“高明的竞选团队”或许根本不存在。
存在的,只有纽曼自己。
纽曼的力量,或许很恐怖。
萨米尔看着马洛里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他低低地开口道,
“全被纽曼杀死了,每一个挡她路的人,每一个和她竞争的对手,没有一个例外。
她只需要瞪他们一眼,然后砰的一声,就这样。所谓的爆头者,从来就不是什么连环杀手,也不是什么恐怖分子,那就是纽曼,一直都是她。
是她,杀死了所有挡路的人...”
“真的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黑料呢。”
一旁,集中教会的会长阿达纳抱着双臂靠在墙边,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双深邃的眼睛在萨米尔身上来回扫了两遍。
萨米尔猛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地刺向阿达纳。
他当然知道阿达纳的身份,集众教会的会长。
而现在,这个男人亲耳听到了纽曼的秘密,听到了她手上沾满的鲜血,听到了她是埃德加安插在国会里的卧底。
“你是那个邪教的会长?你不能曝光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