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浩然目光落在林易身上,直接切入核心。
“药源性实热。”
林易语气平静。
“知柏地黄丸合犀角地黄汤。”
耿浩然点头。
“路子一样。”耿浩然说,“纯阳之品伤阴。清热凉血是正途。用苦寒去硬压,容易把胃气压垮,出变证。”
林易接话。
“长期服激素,脾胃本就虚弱,方子里得加一味砂仁后下,醒脾和胃。”
同行间的推演,纯粹直接。
在这个考场里,能不被指南和西医思维带偏,坚守纯正中医法度的人极少。
走廊里的风从微开的窗缝里吹进来。
耿浩然转过话题。
“最后那道飞经走气的题,你写完了?”
林易看着他。
“赤凤迎源那部分,只写了理论框架。”林易实话实说,“没有实操经验支撑。”
耿浩然听完这句话。
他嘴角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那个笑容转瞬即逝。
耿浩然点点头,侧身让出半个身位的通道。
“明天见。”耿浩然说。
“明天见。”林易迈步下楼。
晚上七点。
赛事组委会定点酒店。
612房间。
童岚推开门,手里提着两份打包的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