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隔五分钟捻转一次足三里和气海的针,维持刺激量。
监护仪上的数字缓慢爬升,84,85。
心率降到110。
小周的手还在捏气囊,但频率已经放慢了。
男孩自主呼吸在恢复,气囊变成了辅助。
江建平站在病房角落,双手抱胸,一声不吭地盯着监护仪。
五十分钟后。
煎药房送来的中药通过胃管,分两次缓慢滴注进男孩的胃里。
静脉输液架上的药已经停掉,只有基础支持液体还在滴。
林易坐在床边,手搭在男孩的足三里上方,每隔几分钟捻针一次。
继续留针守阳。
走廊外面的挂钟指针走过一圈又一圈。
下午一点十五分。
男孩的额头和脖颈处开始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液,汗珠很小,密麻,从发际线一直蔓延到锁骨。
林易伸手摸了一下男孩的额头。
温的。
皮肤温度在回升。
原本青紫的面色正在褪去,变成了微血管扩张带来的淡粉色。
唇色从青灰转为淡红。
监护仪上的数字在跳。
血氧89,92,95。
心率从118降到92,呼吸频率拉长,波形变得规律平稳。
“可以让麻醉老师先回去了。”林易说道。
小周点点头,同时撤掉了气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