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39.6度。
林易看了一眼数据。
西药退烧药下去了,温度却还在往上走。
心脏结构有缺损,长时间的高热和高速心跳,就是在消耗这颗心脏仅存的储备。
“刘哥。”林易出声。
刘明磊没有反应。
“刘哥!”林易加重语气。
刘明磊猛地回神,看着林易。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
“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体温压下去。”
“别累着这颗心脏,其他的等他稳住再说。”
刘明磊盯着林易的眼睛。
“好……好。”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句子。
刘明磊往旁边让开半步,重新蹲在床边。
他两只手捏住孩子的手,手指想去摸桡动脉的脉象,指尖却抖得连脉管都找不准。
这时,一只手伸过来,直接按住了刘明磊发抖的肩膀。
“刘哥,我来吧。”林易出声。
刘明磊猛地抬头,这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跄着让开半步。
林易转身走到处置台,按了两泵速干手消毒液快速搓干,抽出一包三棱针。
碘伏棉签消毒。
他拿起孩子的右手,捏住大拇指。
三棱针快速点刺十宣穴。
针尖破皮,双手挤压。
暗红色的血滴涌出,三到五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