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银杏树叶被秋风卷起,拍在玻璃上。
诊室内檀香静燃。
张清山看着她如释重负的表情,微微笑了笑。
他把面前的处方笺推到诊桌边缘,推向林易的方向。
“患者都夸你了。”
“来吧,写个方子我看看。”
“好。”
林易应了一声,拔开钢笔帽。
“此病治法,不能守死一个方子,必须顺应天时。”
他目光落在白色的纸面上。
张清山端着保温杯视线落在处方笺上。
林易下笔。
当归12g,白芍15g,川芎9g,生地黄12g。
“当归饮子的底方去重药。”
林易边写边出声。
“四物汤的底子,养血活血。”
熟地黄12g,黄芪15g,何首乌12g。
连着写下三味重剂。
“患者五十一岁,绝经期天癸将竭,光靠四物汤补肝血不够。”
林易声音平稳,咬字清晰。
“加上这三味,重剂填补精血。肝肾同源,精血一足,内风失去游走的空间。”
白蒺藜10g。
“平息肝经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