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五十。
林易已经换好白大褂站在护士站。
夜班护士在交接本上最后签了个名,抬头看见他,“林大夫来这么早?”
“常主任说七点查房。”
“小林来啦,常主任说路上堵了,让你先去看1号床。”
护士长从休息室走出来说道。
“哦,好。”
林易拿起床头卡,走向留观室。
1号床,周宁。
孩子侧卧着,呼吸平稳,面色比昨天退了大半的潮红。
林易把手背贴在孩子额头,温度正常。
翻开护理记录单,凌晨三点体温37.8,五点37.4,没有反弹。
林易在查房记录上写了一行:患儿夜间体温平稳,未再发热,精神可,继续观察。
七点十五,常海洲到了。
他拿着大号保温杯走回办公室,脸色有点黑。
李知鸣撕开一包速溶咖啡倒进杯里,凑过去明知故问:“常主任,昨晚战况如何?”
常海洲把保温杯重重搁在桌角。
“哼,别提了,熬了一宿就钓俩小白条,临走时车钥匙还打窝了。”
常海洲声音发沉,有些不甘。
“老刘倒是走了狗屎运,钓了一条六斤多的草鱼,我那个浮漂就跟扔水缸里一样,一动不动。”
李知鸣憋着笑,端着咖啡转身去查房了。
林易坐在后排工位上,翻开病历本。
听到这话,手上停了一下,没搭腔,继续写交班记录。
上午九点四十查房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