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双手,翻过来给林易看手心。
“您让我用艾条烤的几个关节,每次烤完都觉得往外冒凉气,现在手心都是暖的。”
林易目光扫过她的双手。
上次来的时候,这双手指节青白,掌心冰凉,按下去皮温比正常低两度不止。
现在掌面泛着正常的淡粉色,指甲盖的血色也回来了。
“嗯,把手腕放上来。”
李桂兰把右手搁上脉枕。
林易三指搭腕。
食指在寸部,中指在关部,无名指在尺部。
指腹贴上桡动脉的瞬间,信息涌上来。
上次那种濡弱、涩滞的脉象消失了。
上次的脉,像一根泡在冰水里的细线,时有时无,按重了就断。
现在不一样。
脉管里有了张力。
不算有力,但能稳稳顶住中指的按压。
关脉和和,尺脉沉取有根。
肾气在回。
林易换了左手。
同样的结果。
左尺脉比右尺略弱,但比上次强了不止一个量级。
“看下舌头。”
李桂兰张嘴,舌头伸出来。
上次那条舌头,惨白如纸,像刚从冷库里拿出来的一块冻肉,连苔都挂不住。
现在,舌面上泛出了淡淡的红晕。
不算红润,但已经脱离了淡白无华的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