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冰冰的眼眶红了一圈。
“哪能睡啊,疼得整夜睡不着,一翻身胸口就像是要炸开,嗓子干,总想喝水,喝了也不解渴。”
林易收手。
四诊合参,病机已经敲定。
阳明胃热极盛,腑气不通,大便秘结,热无出路,全部壅在上焦。
肝经郁热夹冲气上逆,加剧了乳络的气血壅滞。
热盛肉腐,脓已酿成,张力极高。
和系统面板上的诊断完全一致。
但系统给出的是结论。
四诊合参给出的是证据链,不搞清楚问题所在,方子就没法开。
林易看了她一眼。
“说句实话,外科让你切开是对的。”
徐冰冰的表情僵住了。
林易继续说。
“里面的脓腔张力太高,毒素被兜在里面,没有出路,再拖下去,毒素入血,就是败血症,外科的判断没有错。”
徐冰冰的眼圈猛地红了,嘴唇一撇就要哭出来。
林易拉开抽屉,取出针包。
黑色绒布卷展开,银针排列整齐。
他从中抽出一根三棱针。
“但我可以用针,给你破个口,排压、拔毒。”
林易没有打包票,只是在陈述一个技术方案。
“脓腔的张力卸掉,热毒有出路了,再用药把里面的脓透出来,应该不用开刀断奶。”
“真的?真的吗?”
徐冰冰来不及擦眼泪,震惊道。
“得先试试,处理完观察反应,你现在这个情况排压是绝对错不了的。”
林易没有给承诺。
这种处理手段,他只在书上见过,还没给患者实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