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长袖衬衫的年轻女人走进来。
她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带着浓重的黑眼圈。
她没往患者椅走,甚至没有走到位置。
“扑通。”
她双膝一软,直接跪在红木诊桌前的地砖上。
林易的笔尖停顿。
张清山放下杯子。
郑斌刚要往前跨步,被张清山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女人猛地捋起紧扣的衬衫袖口。
两条小臂的内侧暴露在灯光下。
密密麻麻。
发紫的旧痕层层叠叠,从手腕延伸到肘窝。
新旧交替,最新的还在渗血。
伤口边缘的皮肉翻卷着。
林易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张主任……求你给我开点毒药吧。”
女人抬起脸。
眼神空洞死寂。
“你们开的药,我偷偷停了三天……没用。”
她死死抓着桌角,指节发白。
“头不疼了……可我再也看不见启明了。”
“我现在怎么掐自己,他都不出来了。”
她的指甲嵌进小臂,鲜血渗出,声音拔高。
“我不疼了……他就不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