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刺入皮下三分。
下一秒,林易的手腕开始高频抖动。
不是常规的提插捻转。
是雀啄法。
针体在皮下极速地上下提插,幅度大、频率快,如同鸟喙啄食。
每一下都精准地捣在三叉神经的末梢上,将最猛烈的物理痛觉信号强行灌入赵晓龙沉睡了四百多天的中枢神经。
一下、两下、三下。
持续了十五秒。
赵母在远处捂着嘴的手开始发抖。
刘浩死死盯着赵晓龙的脸。
第二十秒。
赵晓龙紧闭的双眼,眼角突然渗出了液体。
两行泪。
不是情感反应。
是三叉神经-面神经反射弧被强行激活后,泪腺产生的生理性分泌。
但这恰恰是水沟雀啄法最标准的有效体征。
证明痛觉信号已经成功穿透了意识屏障,抵达了脑干。
“滴——滴——滴!”
心电监护仪率先炸响。
原本平稳在每分钟62次的心率数值开始跳动。
63、67、71、74。
孙军猛地扭头看向脑电监测仪。
屏幕上,那条沉寂了一年多的曲线,在林易下针的瞬间,炸出了一道极其剧烈的尖锐波峰。
α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