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收回手,拔开钢笔帽。
“气血两虚,不能上荣于目。目失所养。”
他在处方笺上写下八珍汤加减。
党参、白术、茯苓、当归,再加枸杞、菊花。
“拿去抓药,水煎服。少熬夜。”
男人拿过单子,愣了一下。
“不用看仪器?不滴眼药水?”
林易没抬头。
“你没啥大事,按方吃三天,差不多就好了。”
接连看了三个。
一个干眼症,一个视疲劳,一个急性结膜炎。
没有系统提示,没有词条辅助。
林易从脉象到舌象,从辨证到开方,一气呵成。
临近中午,走廊里安静下来。
高跟鞋的声音在门口停住。
进来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妆容精致,穿着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手里拎着个小号的香奈儿。
林易看了一眼挂号条:徐薇薇。
“坐!哪不舒服?”
他开口。
徐薇薇拉开椅子坐下,摘下脸上的茶色墨镜。
“大夫,你看我这右眼。”
她指着自己的右眼白。
眼白上,一大块暗红色的血丝,像不规则的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