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去给张清山祝寿,除了感谢对方治好自己的妻子之外,就是想拜托他来给陈导治病。
怎料那天正巧遇到对方收徒。
既然师父能治这发疯的怪病。
这手绝活,肯定要传给徒弟。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强刺激之下。
被按在床上的陈谋身体爆发出一阵剧烈痉挛。
他双目圆睁。
紧接着。
陈谋的嘴里喷出一口带着浓烈腥臭味的长气。
原本紧绷如铁的肌肉瞬间瘫软下来。
那双充血猩红的眼睛,焦距开始慢慢聚拢。
不再四处乱撞。
充斥着整个地下室的恐怖嘶吼声戛然而止。
地下室里。
只剩下陈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心电监护仪有规律的滴答声。
赵主任手里还举着那支装满地西泮的注射器。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彻底僵在原地。
“这就……安静了?”
他低声喃喃。
“氟哌啶醇用到极量都压不住的中枢兴奋。”
“两根针搞定了?”
西医精神科的常识,在这一刻被两根银针击得粉碎。
林易神色冷峻。
他感受着指腹下针的得气感。
利落起针。
拿起酒精棉球按压住针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