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的思绪飘远。
他想起院办通知他离职的那天。
他想起16床患戴阳证的赵大爷。
当时若不是张清山拿出了珍藏的麝香,林易恐怕已经回老家了。
他是有系统,去哪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但张清山教给他的又岂止医术。
那些行医大半生的心得,那些师兄、师姐,这都是系统无法给予的。
林易捏起那个香囊,手指摩挲着粗糙的皮膜。
这笔债,该还了。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百叶窗,打在主任办公室的地板上。
张清山刚换上白大褂,正在水槽边洗茶杯。
门被敲了两下。
“进。”
张清山头也没回。
林易推开门,走到办公桌前。
他没多余寒暄,直接把那股着异香的香囊放在桌上。
霸道的香气瞬间冲散了屋里的茶香。
张清山洗杯子的手顿住了。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桌面的那个毛茸茸的小球上。
老头子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快步走到桌前,连手上的水珠都没擦,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一副白手套戴上。
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香囊。
皮膜完整,毛色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