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审批得推迟两年,年底的百万奖金也没了。
张伟把报告扔回桌上。
“马主任,这一批入组的病人本来就是晚期癌症,肝脏基础功能差。肿瘤进展也会导致指标异常。”
马宏伟推了一下眼镜。
“我是外科医生,不是外行,肿瘤进展不会让转氨酶三天翻几十倍。”
“这是典型的药物性肝损伤。”
“那就查原因。”
张伟转身往病房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作响。
“除了我们的药,病人肯定还接触了别的东西。”
……
特需病房。
周鹏飞躺在床上,嗝是不打了。
但脸色蜡黄,没什么精神。
张伟走进病房,视线扫过床头柜、储物柜和窗台。
最后他盯着床脚那个灰色的垃圾桶。
他不嫌脏,弯腰从里面拎出一个被揉皱的透明密封袋。
袋子底部残留着褐色的药渣,还有几滴浑浊的汤液。
张伟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他掏出手机对着药袋连拍了三张照片,把中药残渣和周鹏飞的脸拍进同一个画面。
“周先生。”
张伟直起身,把药袋扔在床单上。
周鹏飞和妻子哆嗦了一下。
“这是什么?”
张伟语气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