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你有什么事情。”
“清寒,有个事情需要你帮忙,不知道,你现在有空吗?”
苏清寒顺手将办公桌上铺开的几份文件收拢。
“你说,我现在不忙。”
她一边以肩颈夹着手机,一边收拾自己的文件。
朱文浩将京江市林婉一家的遭遇,以及省厅在废弃汽车厂陷入的僵局,简要说了一遍。
“你是想让我去帮助林婉,让她开口。”苏清寒提炼出核心诉求。
“是的。”朱文浩分析道,“林婉现在对警察,甚至对所有穿制服的人都极度排斥。高新区分局当年的包庇销案,彻底摧毁了她对这身警服的信任。心理医生用‘医’的手段去治心病,开错了方子。”
他停顿半秒。
“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你,一名纪检干部,出现在她面前,才能让她重新燃起对公义的希望。她需要看到的不是同情,而是力量。”
“我记得,你在人大的时候,选修过心理学。”朱文浩继续说道,“我相信,你会成功的。”
事关惩治黑恶,剥开雷震一系的画皮,此行责无旁贷。
“那我清楚了。我去和周书记打声招呼,现在就过去。”苏清寒言辞干脆。
“好,我发位置给你。”
通讯切断。
苏清寒抓起大衣,快步走向市纪委副书记的办公室。
黑石镇,副书记办公室内。
结束通话,朱文浩拨出省厅祁山的专线。
“祁伯伯,我让苏清寒去一下。”
电话那端沉寂数秒。
“这样可以吗?”祁山对苏清寒的情况有所了解,但此案干系重大,容不得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