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警告,是示威,是对前几天,他和苏长明所作事情的反击。
田立民握着钢笔的手,指节凸起。
他将文件重重地搁在桌面上,拿起内部电话,拨通了苏长明的号码。
“长明市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二十分钟后,苏长明推门而入。
田立民指了指桌上的文件,一言不发。
苏长明拿起来翻看,不一会,他将文件放回原处。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坐到沙发上。
局面,已经再清晰不过。
前两天,他们联手把朱天和的路堵得死死的。
今天,朱天和就直接从省城调来外援力量,给他俩啪啪打脸。
政委的位置,空了。
他田立民当初用来拒绝王海涛的理由,成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朱天和的手,伸不到省厅。”苏长明端起茶杯,“这是李家的关系。”
田立民不置可否。
在权力场上,借谁的势不重要。
能把事办成,才叫真本事。
朱天和这次,不仅办成了,还用一种极其蛮横的方式,向整个临江官场展示了他背后那张深不可测的权力网络。
“公安局长韩老头,今天上午把提前内退的报告,已经交到了组织部。”
“他年纪到了,估计是提前嗅到了风声,不想掺和我们这趟浑水,顺水推舟,退了。”
局长退位,政委调离。
临江市公安局,这个象征着暴力机关的权力中枢,在一夜之间,少了两个人。
苏长明放下杯子。
“田书记,那五人小组会……还开吗?”
“开。”
田立民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