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黑色西装裤,这身打扮更像是去市府大楼开会,而非参加家宴。
她看向朱允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触,随即迅速错开。
朱允熥把见面礼递给保姆。
他注意到苏晓晓缩在沙发拐角,手里死死攥着iPad,肩膀轻微抖动。
那晚那杯加了药的果汁,已经成了她挥之不去的噩梦,见了朱文浩多少有点不自然
“苏市长呢?”朱天和问了一句。
“书房呢,说是省里刚下发一份急件。”李佳佳指了指上方,“清寒,带文浩他们上去。”
二楼书房的色调阴沉,深褐色的实木书架占据了整面墙壁。
苏长明坐在办公桌后,正举着放大镜,专注地研究着一份城市规划图。
“老朱,坐。”
苏长明没起身,只是抬起下巴示意。
朱天和在对面的红木椅上落座。
“在其位,谋其政啊。”苏长明收起放大镜,目光锐利地打向朱允熥,“文浩,入职一个d多月,干部二处的工作还适应吗?”
“赵处长安排得很妥帖。”朱允熥坐在父亲侧后方,语调没有起伏。
“听说你在发改委调研时,笔头功夫和眼力都很不错。”
苏长明开始有节奏地敲击桌面,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郑建国的事,你该听说了,一个干事业的人,毁在私生活不检点上,酒后失足,可惜了。”
这是定调,也是警告。
苏长明在告诉朱家,死掉的郑建国,只是个失足坠落的酒鬼。
朱允熥平视着这位新市长。
“事实胜于雄辩,组织自有公论。”
“今天不谈公事,谈谈这两个孩子。”
苏长明起身,从背后的博古架上取出一瓶陈年茅台,放在桌上。
“老朱,清寒这孩子心气儿高,但她是认可文浩的。之前那些事,咱们当家长的,有些沟通不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