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郑建国向前拉窗户的惯性,黑影顺势向上猛地一提。
“哎哟——”
郑建国的呼救声短促得像被掐断的哨子。
他两百多斤的身体瞬间失重,双脚离开了地面。
他像一捆沉重的麻袋,从窗口笔直地栽了下去。
雨夜里,一声发闷的重响。
紧接着,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惊雷。
骨骼碎裂的声音被滚滚雷声掩盖得干干净净。
黑影站在窗边,冷漠地向下俯瞰了三秒。
确认楼底那个黑点不再动弹。
黑影拿出一块纤维布,熟练地清理掉现场自己留下的鞋印。
甚至连郑建国刚才喝水的杯子,都被摆放到了一个极其自然的、符合醉汉习惯的位置。
房门轻轻合上。
两分钟后,黑影消失在安全楼梯的暗门之后。
第二天清晨。
临江的天空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死气。
保洁大姐像往常一样在楼底清理落叶。
她在绿化带里看见了一个男人,正脸朝下趴在泥泞里。
“嘿,这位老板,醒醒,回家睡去。”
保洁大姐拿扫帚杆捅了捅。
男人的身体僵硬如石。
她好奇地把人扳了过来。
一张因为高空撞击而彻底挤压变形的脸,那双充血的眼球死死盯着天空。
保洁大姐的尖叫声撕开了整个小区的平静。
半小时后,警戒线封锁。
刑警和法医进场。
初步勘察报告:死者郑建国,血液酒精浓度严重超标,室内无打斗痕迹。
结论:醉酒后意外坠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