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炮走到铁链前。
“谁锁的?”
虎哥握紧钢管,强撑着没退。“老东西,这事跟你没关系。”
陈大炮的视线落在那把大锁上。
右手探向腰间。
杀猪刀滑出皮鞘。
刀背厚实,刃口在落日下亮起一道冷光。
他抬手,刀锋沿着老裂缝劈下。
啪!
半寸厚的刀锋剁进虎哥脚边的实木缆桩里,入桩三寸,刀柄兀自颤动。
木屑溅到虎哥的裤腿上。
虎哥的钢管哐当一声从手里滑落。
陈大炮拔出刀。
刀尖垂在虎哥鞋面上方。
“我再问一遍。”
“谁叫你锁的?”
虎哥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干呕。他往后踉跄两步,后背撞上集装箱壁。
“我、我自己……”
“想清楚再说。”老莫的声音从侧面飘过来。
他跛着腿绕到虎哥身后,两根手指捏起虎哥后腰别着的BP机。屏幕上最后一条信息还亮着,四个字:锁车,速办。
老莫把BP机举到陈大炮面前。
陈大炮扫了一眼,收回目光。“吴通?”
虎哥的膝盖打起了摆子。
陈大炮把杀猪刀收入腰间。
“老子赶了三个钟头的海路,耐心都喂鱼了。”
他抬了抬下巴。
“李伟,开锁。”